秋天

星子的回归年

                   第三章 淆紊

     

      “说说吧。”

        监禁室里的男人被严丝合缝地束缚在专用审讯装置上。身上有一点轻伤,是蓝忘机魏无羡突袭时,被爆破震伤的。然而他大量出汗,瞳孔涣散,面部肌肉抽搐,涎水溢出,伴有失禁(不过被脊椎处的阻断控制器控制了),全身间歇性剧烈痉挛。

       这是电流和精神暴动的组合效果。

       刚刚换下外交正装改穿实验室工作服的蓝议长端端正正地坐在监禁室外,隔着超化钢玻璃轻拨了一下仪器控制阀,将电流控制在让人亢奋的程度。用他一贯的“春风化雨”般的语调进行“非法的残暴的丧心病狂的”审讯。光看他的举止和语调,仿佛仍然面对着姑苏的权贵们。

       其实那男人不用动嘴,只要在精神层面放弃壁垒,交出“共情”控制权就够了。其实就算他骨头够硬,死不投降 ,一个B级向导对上蓝氏的精神科技也撑不了太久。唯一的希望就是自毁精神领域,以期破坏重要信息。然而这次他连这个选项也没有了。

       当世唯一的S级向导蓝曦臣正静静地盯着他,早已侵入他的精神海,将自毁指令牢牢地掌控住。按理,这位素以平和博爱著称的领袖宁可自己麻烦辛苦一点,也不愿意在控制室里让人生不如死,玩儿刑讯逼供。但这一次,也许他是累了,嫌麻烦了,或许是厌烦了,终究也慢慢认同了这种被明令禁止却大肆滥用的“一举两得发泄本能欲望的艺术”。

      “滴。”信息采集分析完毕。

      “还是先关押好,以后再说。晚饭前将数据分析报告发到我的人工智能上。”随后,留下半实验室对赶工加点的怨声载道和半实验室日常的粉红心眼睛,蓝议长“仙气飘飘”地回了自己的私人办公室。这绝对是联盟数一数二的散漫无礼乃至于无组织无纪律,但是  以“静”“灵”“素”三大部门为主的“云深不知处”,是令全联盟有点势力和野心的人(不然根本不知道这个蓝氏秘密机构)都梦寐以求或胆战心惊的组织。成员普遍的惊才绝艳,常人难以理解的忠诚,极端的严密,悠久的历史……多项绝顶的因素,成就了它无可匹敌的的地位——R136a1(人类近地球历史上观测到的最为明亮的恒星)。

       这是一把绝世利剑,当然也极难驾驭,但蓝曦臣做得游刃有余。

       离晚餐还有五十三分钟,这个星系的恒星开始收敛它的光辉,浓郁稠密的余晖溢满了天地,从地平线到眼前的天空,从明黄逐渐加深为橙红,之后是瑰丽的玫红色,惊心动魄的绝美过后,是涨潮般涌来的夜色,清浅的明蓝被蓝色妖姬的宝石蓝渲染,之后是愈加深邃,愈加深沉,直到与黑色无异。

       暗透了,更看得见星光。某位古代哲人如是说。

        地面上也有光点,由远到近地亮起。闪烁明灭不定。

        这是蓝氏核心区域的职工生活区。蓝氏底蕴深厚,又是有名的人性化。历经数代积累发展,生活区早已是个热闹的小城镇了。蓝曦臣透过玻璃墙俯瞰下去,真的看出了一种万家灯火之感。

        每一点亮光之下,都有一个温馨的家吗?

        天上地下的群星互相辉映。我其实也在一颗星星上。

        挺浪漫的,要是我不是孤身一人就更好了……要是有个人能在这儿,做自己的事,不是看报表就是设计训练方案。很少有什么东西能让他分心,或者说,敢让他分心,不过他会不声不响地拎张凳子往自己身后一放。然后回去继续工作。

       虽然我们从来不曾这样安逸地,有大把时间用裸眼欣赏星星……

       但是曾经的星舰领航室里,全息星图开启,红蓝色代表行星的所属权。在微型“群星”的环绕中,挺拔英武的将军挥斥方遒,一点点将残暴绝望的血红,化为温柔而充满希望的天蓝。

       我能听见那些喜极的啜泣和自由的欢呼。

     

       你想他,蓝涣。

     

       ……我想他了

     

      “嘭!”他一拳猛击在超化玻璃墙上,指节骨裂的剧烈刺痛瞬间占据了大脑。

      “嘀嘀嘀嘀!”医疗系统立刻作出反应,获得授权后微型手术室很快搭建好,蓝议长坐回椅子上,右手接受治疗,左手紧握成拳。他减少了麻醉剂的用量。疼痛可以让他头脑清醒。

       你配得上自己的位置吗?

       那些信任你,以你为傲,把性命交托与你的人,知道你是这样的软弱无能吗?

       你忘记了,你全都忘记了!

       你给了苏氏机会,让他们几乎断了蓝家一臂;你冒失地进行违法实验,被抓住把柄,蓝佑老前辈是为你顶罪,身败名裂锒铛入狱;阿平帮你掩盖实验痕迹,在强辐射环境下呆了两个小时,你知道防护服就是图个心里安慰,根本起不了什么用处,副作用有多厉害谁也不敢保证……

       你还想怎样?还要流多少血才能让你认清楚现实,蓝议长?

       那具尸体把你迷得神魂颠倒,忘了自己是谁,恨不得带着它私奔去了是不是?

      “嘭!”

        他差点又锤裂自己左手的指骨。

      “我给你姑苏除了核武以及星舰之外的所有设备权限,两个小时后,我要和那个‘好兄弟’精神连接交流。保证他十二小时的清醒。”

       “是。”“灵”很少接到这种指令,这意味着,他们可以动用一切手段,法律和道德,在两个小时内完全不再考虑。


       “静”办公区域

       电脑自动将数据信息转化为文字,莹黄色的字显示在黑暗的屏底上:

       ……

       体细胞DNA与样本吻合度达98.7%

       端粒酶磨损度显示,目标机体培养时间约为24年7个月零5天

       神经细胞DNA与样本吻合度达99.3%

       端粒酶磨损度显示,目标机体无培养时间,年龄约为77年9个月零13天

        ……

       


      原谅我变成了一个季更选手(   :∇:)我太难了

      手一抖全删了_(:з」∠)_

      这是2.0版本

      

      

         


占tag求短漫,之前一个挺火的短漫(当然是走链接的),我忘记了那位太太的名字和标题orz

他的链接是 鸡蛋灌饼,加里脊肉,不要葱花    三个短漫

很刺激美味的车

求助!哪位大神可以告诉我,感谢!

找到就删。


梦魂不到关山难

                    

       夜空漆沉

       万家灯火

       在无数城郭街巷屋宇房舍层层拱卫的正中央,是天下之中心——皇城。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古往今来帝王甚众,虽都以龙凤自比,然究竟是真龙还是草凤,除了镇得住平头百姓的嘴,又骗得了谁呢?还不是渔阳鼓动,金戈马踏,将那龙椅视为天下共逐的肥鹿。

       所以,草鸡水蛇,通通会压死在这光芒万丈的冠冕下。没有人可以替你扛,你稍有懈怠,斜了这千钧重担,就要血流成河。今朝之痛,你可记下?

      

      

       阴暗潮湿的地牢里弥漫着腐烂污浊的味道,苟延残喘的昏灯只是平添了死气。

       自小生活在熏香与椒兰中的天潢贵胄穿着紧身夜行衣,按着记忆中的地图飞奔穿行。武艺和文政一样,都是打小的苦功和高人传授,这点曲折本算不上阻碍。

       但是他的心狂跳不止。

       越接近那里,越是如此。

       蓝涣觉得头晕目眩,是因为这令人作呕的浓烈腐臭吗?但他不能停,不能慢,他只有一刻钟。用尽十六年所有的机变与蝇营狗苟,他才从温氏的爪牙下撬开一条缝。

        除了不知某处的水滴声,就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就是这里。在铁闸木栏后面,锁着他密友。这也许也会是一生的剧痛。钥匙抖得厉害,他靠身体压在上面才打开了牢门。踩着一地的血腥与脏污,太子几乎是屏息着往前走。“嗒。”他的腿撞上了什么坚硬的东西。蓝涣立即小心翼翼地摸索下去。冰凉的铁,下面是蓬乱纠缠在一起的长发。蓝涣只觉浑身僵硬,咬着牙挣动身体。

       颤抖的指尖,终于碰到了他的脸。他的脸在旁人眼中是严肃锋利甚至冷硬凶狠的,但是蓝涣知道,那其实也可以是平和,甚至温柔的。自己还见过他害羞。

   

    “世上欺人者多,罕有大哥这般欺人的。”彼时在池中凉亭,他又听闻了发小兼侍读与某位飞扬跋扈的纨绔的冲突。说是冲突都不恰当,其实就是单方面震慑和单方面落荒而逃以致大病一场久久不能出门。“欺人者怎可能当众抽侍郎之子的脸,却绕道给麦农让路?”太子手法高妙地沏好一壶上等龙井,头一杯竟是递给了身边侍立的人。

    “此等琐事,你不必听。”挺拔修长的侍读接了茶,却仍不肯与太子并肩坐下。蓝涣也不强求,自斟了一杯,细细地品。

    “聂将军知你是为农忙绕道,还罚你五十军棍。”他不知怎么,接了这么一句没轻没重失礼的话。

       刚出口雅正的蓝太子就后悔了,人家父子之间,哪里轮得到自己这个小辈指手画脚?此为失礼;他身份特殊,乃是储君,与聂将军一门有君臣之份,这一来又平添了一分倚势凌下的味道;此为逾矩。而自己这位竹马是个何等烈性之人,他可再清楚不过……蓝涣失言,一时尴尬无措。

       片刻后,倒是平素少言的人先打破了沉默的僵持。 “军规‘失期当斩’。为的是正心束下,严明律法。五十棍乃罚我误期之果,以儆效尤。更是因为……”太子扭头看他,“因为我是他的长子。”说到这里,原本就站得笔挺的人似乎立得更直了些。“‘其身正,不令而从;其身不正,虽令不从’,所以他必须待我铁面无私。我也必须身正行直,绝不可丢将门的脸,绝不丢他的脸。”

       这话说的铿锵有力,已经像个大人般高的少年眼里似乎有光,满怀着对父亲的崇敬和立誓的认真。“嗯。”蓝涣盯着他的眼睛,下意识地表达赞同。他怎么可能丢聂家的脸,他是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子啊!

    “况且不过破皮,根本就不疼。”随后,刚刚还万丈豪情的侍读突然别过了脸,连声音都降了八度,也没头没尾地接了一句。耳尖似乎有些微红?!

    “嗯?啊……对,对了,内务府新造了一批七弦琴,我为怀桑挑了三张,你走时带上。 ”“你倒不如将宫中戒尺给他带个三十把!”……

      



        包着铁皮的虎枷重达二十公斤,手腕处上部还有长钉,使人动弹不得。他骨瘦如柴,早已虚弱得无力起身,只能以枷撑地,跪着休息。再加上五个月的牢狱之灾,别说他是温氏的眼中钉,肉中刺,京城里愿出千金买他一顿黑棍毒打出气的恶少仇人,怕是能从宣武门站到几坊外的正阳街。他脸上满是血痂,摸上去刺得硌手,而且相当烫。浑身冷得像一个死人,脸上却热得快烧起来,太子艰难地抱着脱了形的密友,因为新伤旧痕叠加,血肉和囚衣黏连在一处无法分开,此刻他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在剩下小半刻钟里给他一点点暖意。

       但是那样有什么用?有什么用处!

       如此短暂的温暖,只会让接下来的严寒更加残酷难熬。而且明……明日……就是处斩聂大将军,流放聂氏的日子。他一定会被弄醒,睁大眼睛看着自己最敬重骄傲的父亲被砍下永不低垂的头颅,悬吊起来示众。百官,所有人,都会满面春风地向温氏,向父皇……也许,还,还有我,向我贺喜,恭祝除掉了,乱臣贼子……乱臣贼子……

       乱臣贼子!!!

       父皇要加封温氏和他们的帮凶走狗,要安抚那群“被威胁的忠义之臣”,要判聂氏弑君的弥天大罪;我也要,也要看着,听着,我还要笑,我要“受教”,我识人不明,误信了奸佞小人,我要感谢他们替我除掉了,除掉,除掉,了,那个,包藏祸心的,聂,明玦……

       锁链互相磕碰发出轻响,在死寂的牢狱内十分清晰,伴随着被拼命压抑的,撕心裂肺一样痛苦的啜泣哽咽。太子将眼睛抵在手臂上,免得咸涩的眼泪弄疼遍体鳞伤的挚友。

       他身上还有吸血的小虫,昏死的人是任凭他们宰割享用的鱼肉。万里鲲鹏为蝼蚁群起而吞噬殆尽,何其悲且痛!

       明玦,听我说,听我说。

       我会,我一定会,一个一个,将他们,像这样,像掐死这些吸你血的腌臜小虫一般,碾死在我掌中。

       我保证,我向你保证。我向所有受害的忠义之人,无辜弱小,乃至万民苍生保证,我,蓝涣,必为天下除此灾,我必为你,为你们昭雪,我必为天下开太平!

   

       永徽十二年,权臣温若寒罗织罪状,以结党营私,谋刺重臣为由弹劾太子涣。帝无法,降罪百人,皆太子亲善者。未及下,若寒假拟诏书,判斩清河大将军,抄没其家产,流子侄于塞北,女眷为奴。贬汉渝王为云梦守,罚俸三年,遣子入京为质……

       大将军长子久为太子侍读。流塞北。庶子体弱,惊惧而死,归葬。

       秋,帝及太子、百官临场,将军斩,众官敬贺。囚车起,绵延。太子告病退,避走,登城郭目囚车远行,以为永诀。

       车囚途中为外寇所劫,多人不知所踪,斥候归报死。将军长子亦在册。时凛冬,徙者四百余,至护府仅十七。

                                                               ——《浩事录》
      





月更选手哭了,还有海东青和星子我知道orz

我谢罪

求评论,真的,我好冷好冷

去塞北也冷 对不对,凛冬了

对了对了,这里面有借鉴了某篇苏教版高中课文

大家猜猜是哪篇(我可先替别人打你一顿吧瞎扯什么!还不快更文!!!)

      

星子的回归年

            第二章

              荧惑

      开完姑苏域联邦常务会议,蓝曦臣被几位大有权势的家族长明着暗着各自邀请去“小聚一番”。他接受了其中相对最弱势的一位的邀约。但和其他几位也亲和有礼地订了以后的时间。水端的平稳,分寸亦拿捏的分毫不差。

       他对背后那深深浅浅的谋算一清二楚。

       今年,赤锋将军的纪念日,他并未像过去六十年一样亲赴清河域【刀冢】祭奠,而是指派亲信代为前往。明面上当然说是说政务过于繁忙,聂氏也特意回复表示理解和劝慰。但在很多人眼中,这是蓝曦臣隐秘的,想再寻伴侣的信号。尽管这份高兴似乎不太道德且渺茫,可这也足以令无数人兴奋得夜不能寐。

       那可是姑苏双璧之长,蓝涣蓝曦臣啊!

       完美都不足以形容他。他的天才、出身、性格、容貌,随便哪一点放在另一个普通人身上,都足以赢得无数青睐。可这一切居然全部加持于一个人,所谓天之骄子,也不过如此了。

       他特意乘坐自己的【磁浮车】前往格林先生的私宅,为的是有十分钟安静安全的时间好好思考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应对。他有一点后悔今年没有公开祭拜他,为自己招来一场又一场变相相亲。泯了一口茶后,他将心中的纪念碑拂亮。终究要来的,蓝曦臣从来不愿意借他的名头行虚伪之事。因为,他,曾是这个世界上,最厌恶这种事的人之一。

       车行地极为平稳,所以直到打开车门,蓝曦臣才堪堪回神。那位家族长自降身份在车门口迎接他,笑容可溢。不出所料,寒暄不过几句,他的某位侄女就凑巧从外星系回来了。恰好也是云深学院的高材生呢。又相当冒犯的希望和学长探讨几个学术问题。“太失礼了!蓝议长是什么人?她想见就见?”衣着华贵的中年人(其实都四百多了)低声呵斥着侍从,转身向蓝涣致歉,附加一大堆那位侄女的优点。“无礼,确实无礼,可您的侍从‘悄声’汇报地这么响,我想忽略也很难啊。”蓝曦臣心里感叹这演技的拙劣。“年少心软,不谙世事”的蓝家当家人轻易上了钩 ,“大概那位小姐是想考教考教我,看我有没有把所学都还给了母校。惭愧,涣只能尽力不出丑而已。”“蓝议长真真折煞那丫头了,她多少斤两?简直自取其辱……”

       一路说一路走,这偌大的私宅占地恐有一个多平方,地上有三层,地下还有一个超规格尖端实验室。蓝涣一眼扫过,随便一台基础设施,比方低级体细胞综合培养仪,就够姑苏域一个四口中产阶级家庭五年的全部开销。在旁边那位“业余技术人员”喋喋不休的奉承和推销自己家侄女的过程中,联邦顶级科研院所“云深不知处”的总负责人蓝曦臣已经在心里默默估算这儿的市值和这家子到底以什么手段贪污挪用多少公款了。

       一切都按照他心里的预设发展,他仿佛是个看过剧本的演员。除了女主角,确实优雅迷人,相当夺目。但没想到会是她。

       Silly Green

       他秘密名单上的一个学术天才。

       她是Green家族旁支的成员,父亲是个C级向导,母亲是个【普通幸运儿】。她自己运气不错,是个D级向导。然而父亲早逝,Green家对他们孤儿寡母爱答不理。当然不是缺那九牛亡一毛的钱,这是一种杀鸡儆猴式的警告。身为大家族的成员,无论如何也不该和一个出身低微的【幸运儿】结婚。

       她和母亲艰辛的日子,结束于她九岁在网上完成了爱因斯坦测试。她是个智商150的天才。家族的人找上门来,定期给予她母亲赡养费,将她带入家族院校封闭式培养,后保送云深学院。

       平易近人地打招呼,温和谦逊地交流,还有绅士式对女性的优雅关怀。蓝涣的举止基本可以让绝大多数女性心神荡漾,但是这位小学妹仍旧止不住地紧张。“唉,演技很稚拙啊。”蓝曦臣好笑地在心里想。“Green先生意外地不满啊,走路声音这么响。”他帮小姑娘梳理课题脉络,并用个人智能系统连上了这里的公共空间,为她展示了几个同类高级建模。然而,Silly却越来越紧张,心不在焉地应答着。“ 还有几个类似的,你也看一看。”“蓝议长,Silly小姐,先生已经备好了下午茶,请上去稍事休息。”“不,麻烦叔叔等一会儿好吗,我不想打断思路。”没等蓝议长开口,这个寄人篱下的少女却先开口了。她扭头冲他局促不安地微笑了一下,“对吧?”

       变换着三维影像的视角,蓝曦臣继续着讲解,心里却愈发警惕。他左手人工智能显示屏上,不易察觉地出现了一小朵蓝色云朵图案。他可以走了。

       “这样就,好了?”小姑娘问道,指了指调整过后的运输机甲导航仪概念图。“嗯,你一定能拿个漂亮的学分。”他关闭了人工智能。“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额,不不,是您。叔叔不太懂这个,别担心,我来解释为什么迟到。去喝点下午茶吧。”盯着前面美丽少女的背影,蓝涣的微笑几乎保持不住。

       她是在暗示什么吗?她知道了多少?她想干什么?

       “老大老大!快回来啊!”耳边骤然出现的加密通讯震得他差点一个踉跄,这一听就是某个一惊一乍的小技术员,被临时拉来值班。“我在Green家,目前不好走开,有事先跟……”“是二当家的,呸,是‘含光’要立刻见您!他们找了个什么鬼东西回来啊啊啊啊啊啊!”蓝曦臣用的是精神信号传递,费力但安全。此刻他觉得头一阵阵的疼。

       什么?

       五分钟后,蓝议长专车

     “阿平,暴露了。”“怎么可能!就那个小破系统我边打王者边给他黑个外酥里嫩!公共空间是随便哪个公民都能自由进出浏览他们家族宣传片和资料的,谁会想到我已经通过内网漏洞侵入了他们的主控系统?有这样的人,会在他们那种满脑肥肠的废物财主手下混?!”这位是“静”的总负责人,业余顶级计算机工程师,职业耽美文写手。“给我查这个Silly  Green,我要她的全部资料,越详细越好。一言一行,生平经历,一点都不要漏。还有,开启【禁制】,全面清洗检查系统。”

       头真的很痛。他轻轻揉着太阳穴,努力放平躁动不安的心。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云深不知处秘密实验室

     “呃,还是我来说吧……就是,就是那个……我和蓝二哥哥带回来的那位‘好兄弟’他,他他他……”

       为什么这种反应?究竟是什么事?!

       弟弟沉默地走到他身边,蓝曦臣罕见地看不懂弟弟的表情代表了什么含义。那边,魏无羡已经打开了顶级综合培养舱的保护外壳。机械壳慢慢掀开。他习惯性地靠近,逐渐看清了内里。在某一刻,蓝曦臣无意识地突然脱力险些摔倒在地。

       慢慢推开蓝忘机扶着的手,他撑在外壳上。不敢撑在玻璃罩上。他感受着剧烈颤动的心,他觉得闷热。过了一会儿,应该是从心开始,蔓延起了彻骨冰冷的寒流。

       培养舱里,是一具人类男性的躯体,两部分都有生命体征。头与躯干分开,由仿生导管连接。舱外标注“刻耳柏洛斯”。

       和60年前死在地球母星附近的赤锋将军,蓝涣的哨兵伴侣,肉眼看上去,长得一模一样。

【刀冢】清河域聂氏家族安葬英烈的最高陵园

【磁浮车】可根据行星引力反向控制磁场,使车辆自由悬停行驶在距离地表0~500米处的常用星内交通工具

【普通幸运儿】靠原始突变获得精神力强化的人,三代血亲皆为普通人。基本没有哨向之分,精神力较真正的哨向几乎与常人无异,但比普通人拥有更多的机会。不过但凡成点气候家族根本不屑吸纳他们。毕竟遗传太不稳定了,容易污染血统。

【禁制】超强电脑防御系统,直接连接域内基础防御性武器

     

      

        

《星子的回归年》

                   第一章 

                    

                     人非

    

     死在行星上的人,无论是尸身入土还是骨灰撒海,都会参与这颗星球的物质循环。而死于太空的人,依其所处的宇宙环境的不同,碳基躯体会有不同的湮灭方式。但结果都一样,参与宇宙的物质循环。

“你身体里的每一粒原子,

    都来自一颗爆炸了的恒星。

    形成你左手的原子,

    可能和形成你右手的,

    来自不同的恒星。

    这是我所知的

    关于物理的、最有诗意的事情,

    我们都是星尘。”

     “如果你是由几十万光年外的星星构成的,我‘折穿’两个来回,一天之内就能把你找回来。”

       姑苏域联邦议会领袖端坐在简朴的私人会所,浏览大众新闻。最近,一首改编自地球时代散文诗的流行音乐火遍联盟。原本是用来纪念天文学先驱开普勒诞辰6000周年的。因其淡淡忧伤的曲风和华丽浪漫的歌词迅速征服了广大并不爱好天文学的少男少女,几乎快被划分到爱情歌曲集里了。

       “尽管它毫无逻辑,科学谬论百出,可人们依然喜爱追捧它。因为美好,虚假的东西也能带来真实的情感。至少现代人类多多少少依赖它生活。”

       音乐声戛然而止,随身人工智能显示他有加密消息。获得授权后,一段模糊卡顿的音频以蓝曦臣随身的个人终端为媒介,经过安全检测,直接连接到了这位联盟唯一的S级向导特别划出的精神领域。这看似轻描淡写的过程,其间涉及到诸多风险与极高超的精神力控制技巧。大名鼎鼎的蓝氏双璧之长,果然深不可测。

       “‘刻耳柏洛斯’又发疯了!…………‘刻耳柏洛斯’又TM发疯了!毁了半个武库,…………莫氏中型战甲损伤大半,四个驾驶员被精神斩首……镇静剂三代完全失效,四代倒还有用,但剂量一大那东西又要挺尸大半月………一个动力核也受损了,娘希匹!给老子麻了那瘟神……防止坐标泄露,七十二星时(一星时约合地球两小时)以后……”这个驾驶员口音很重,污言秽语满嘴。如果是联盟机甲驾驶员敢这样,早就滚去开“蓝翔”(荒凉行星上改造行星环境以适应人类移居的重型基础设施)了。这是联盟控制的十个星系以外领域的,“暴徒”组织。

      “ 蓝哥!蓝哥!准备一个秘密实验室,我同蓝二哥哥要去跟那些老朋友打个招呼,把这位咱们‘仰慕’了老久的‘好兄弟’请回来研究研究!”一个听着也不大像正规联盟军人的活泼好动的嗓音蹦进了通讯。蓝曦臣他们已经追踪这个“暴徒”极密实验室好几年,这回终于可以收网,清点战利品了。“早就备好了。”他绝色的脸上带着无奈的微笑。仍不免有些絮叨地叮嘱:“阿湛,小魏,注意安全,及时通信。”

      “好。”

      “嘚嘞!那就挂了,啊~”

        通信切断前,一个目的地坐标发到了蓝氏当家人的个人终端上。

        这段看似稀松平常的对话,随便放给某个记性稍微好一点的联盟人听,都会吓得他面无人色。六十年前掀起腥风血雨的“鬼王”魏无羡,不但活的好好的,还和联盟四大家族之一的蓝氏的核心人物交谊匪浅?!

       何止匪浅,还一起合伙私下非法(未经联盟批准的军事行动皆暂定为非法)打劫域外恐怖组织秘密实验室呢!

       刚刚停了的音乐声又萦绕起来。

     “亿万光年,茫无涯际。璀璨群星里,才得一个你。”

    “但这些柔软的,美好的虚妄,于我是有害的。我失去了很多重要的人,他们一个也不可能回来了,没有灵魂,没有星星,他们化为泥土或尘埃,我们永不可能再相见,除非……

有某些心怀鬼胎的人,想利用他们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

       呵,他们不知道,回来了,世上也没有那个我了。

      

      



《星子的回归年》

               

   看完了P大的《残次品》,心有深感,意有深思,聊以遣怀,无有不敬,愿得担待,甘受指点。(行礼)


星光灿烂,其实许多都来自亿万光年之外,亿万岁月之前,也许星星自己,已经冷却。但是明亮泽被仰望者,光芒永在。感念曾经的先行者和同行者,你们的光芒永在。


               《星子的回归年》


                       引子

      “下次你来过,世上可有我?”

       

       衣着复古而朴素的老教授以近乎固执地遵从古式生活而闻名。在这个人类足迹遍及十九个恒星系的时代,这位穿着纯自然纤维的老头用木质教鞭点着物理黑板(----古称),用纸质书,甚至使用更久远的特殊书写方式。大概也只有蓝氏嫡系和极少数爱好者了解这种名为“书法”的古艺术。在号称全联盟最严苛的顶级学府,哦不,当时应该叫全共和国,不少人连睡觉都没工夫,选修这种艰涩至极不加学分还没什么实际用处的课程的人,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古近代地球时期天文学与文学的联系”。

      

       聂明玦是陪着自己去的。他没什么兴趣,但只要选择做了,再艰难困苦他都会尽力做好。他们的少年时期,尽管在有意无意的宣传中十分压抑束缚,让不少情感丰富的怀春少女们心疼唏嘘以致潸然泪下哭的不能自已。但是,对于如今已经几十岁的其中一位当事人来说,仍是最安好而温暖的回忆。尽管容貌从二十岁就不再改变,可是他自己很清楚,很多内在的,本质的东西,早已面目全非了。

     

    “这个时代的人均寿命高达三百岁,大多数时间都是青春,哨兵向导的平均寿命更是高达五百岁,比之古地球时代延长了十倍。哪怕是基础物质水平开始普遍显著提高的近地球时代,人均寿命也只有七十年,差不多是自然年限的一半。那个时候哨兵向导也还没有出现,人类几乎无法离开地球。大多数人一生只是仰望星空而已。这首近代白话体诗歌描绘的是‘哈雷彗星’,它以76年为回归周期,准时掠过地球。当时最幸运的人,一生也不过能两次目睹这一奇景……对于动辄以亿万光年计数的宇宙洪荒,人类从古至今,都不免喟叹自己的渺小易逝……孩子们,在波澜巨浪面前,我们是微不足道的。要与命运争胜,实在太危险了,能一生坚守自我,都是最强者才能办到的事啊……”


       当时寥寥无几的学生都很有礼貌地尊重这位动不动就偏题宣扬虚无消极主义的老学究。蓝曦臣在心里觉得这位老人可能需要一点特别保护,毕竟“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乃是云深不知处学院的灵魂。换句话说就是这老头容易被毛头小子套个麻袋拖出去打一顿。当时社会矛盾相当尖锐,革命狂热情绪甚嚣尘上。


       明面上安安静静写笔记听课,实则他们,也还只是一群年轻气盛,欲与天公试比高的少年。欲以心中利剑,摧枯拉朽,斩妖除魔。未曾想过,代价几何。

      

      


 


一个续写故事

       这是我的童年记忆,也是我的执念(在超兽要拍真人剧之后就愈加深了)。

       这是为了纪念,也是为了同好们赠予我的快乐和温暖。

       我也和他们一样,上高二了啊!

        现实很残酷,少年易老,热血易凉。但仍旧有梦有光有希望,存在于过去现在未来。这是一个续写的故事,狗尾续貂。我憧憬的那种深沉却不为人知的残酷和大爱,靠我的拙笔不知能写出几分。请各位各抒己见,畅所欲言了!

       2018年的最后一天,遇见超兽武装的第七年,开启我的征途。谢谢你愿意听我讲这么多废话。

      










    “他们是非常团结又有极佳配合技巧的物种,你一个人单打独斗不可能赢的。”

       “轰!”一团火红凌空划过,以一道优美的弧线------狠狠撞在了建筑物墙上。

       “我就说吧。”

       “我说你这家伙……”

         没等火麟飞回击一下这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一直在耳边大说风凉话的声音,只感觉上方一阵劲风袭来。他双手左撑就势侧滚,这才没被从身后建筑物上高高跃下的怪物踩得粉碎。

         好了,又来一只。

         对方长着某种类似深海怪鱼的头颅,尖牙利齿暴突在外;眼珠浑浊胀大,不知在看哪里;颈脖上带着一个花里胡哨的铁环。

       “那是他们的勇士象征!越大越重就越为受人尊崇。”

       “看着都脖子酸。它们想干什么?我跟它们无仇无怨的,这是要拿我当晚餐?”

         没等扰人的声音回应,人立的怪物弯曲覆满鳞片的粗壮下肢,阔大而长蹼的脚在地一登,像枚奇形怪状的炮弹一样直冲火麟飞而来。身着火红武装少年侧跃蹬墙,空中折跳拉升闪开了那恐怖的尖牙和同样长蹼的利爪。

        “嘭!”身后两只怪物迎面撞得七荤八素。原来火麟飞身后亦有前来增援的敌人,同时想从后袭击,然而和前面的撞了个满怀。

    “就这也叫配合默契?看我的火-云-诀!”

       绚丽的火焰划过空气,留下星星点点的亮尘,随着冲天的烈焰,爆裂的巨响,两只追杀他的怪物化为了一些溅得四处都是的血污粘液。

       半是耍帅半是保护帅脸的转身背对爆炸场面的火麟飞正想比个“耶”。突然,迎面就是一阵腥臭与狂风。来不及了!他只来得及护住头,双腿本能的向后一个大跃,但是,来不及了,怪物会在半空中扑捉到他咬下他的头!




       四围是一片寂静。火麟飞感到自己的心脏剧烈跳动着,他睁开眼睛,撑起身看向面前。他刚才被气浪掀翻,在空中转了一圈,面对着袭击趴了个满怀。袭击他的第三只怪物已经了无生气,皮肤上满是和之前两只一样的脓疱。这么近的距离他却没被粘液浇个天女散花。

       因为它的皮肤上覆满了白霜,被冰锥钉在了墙上。

       龙戬

       尘土散去,蓝色长发的少年快步向他走过来。到了面前却是犹豫了一下,半是试探地问了句

     “火麟飞?”

       看来他也是刚刚才想起了轮回的事。火麟飞一直仰视着熟悉又尚有些陌生的篮球队校友和超兽战队战友。直到脖子有点酸,才猛然想到——

       我居然还趴在地上!

      

        两辆相当吸睛的闪驰在马路上飞奔。

      “可惜啊,普通人看不到摸不着,不然,明天我火麟飞还不得上微博热搜头条!”

      “嗯……高中少年身着cosplay服闹市飙车?”

      “……天羽他们在哪儿?”

      “市东郊的青山公园。”

      “干嘛去那儿?”

      “有人在等。

         冥王,雪皇的使者,还有……我们上一个轮回不知道的人。”

       

       

      “对了龙戬,你怎么找到我的?超兽间的心灵感应?”

        “因为,有一个声音,随着我们的记忆恢复,一起出现了。他(分不清男女)教我们那些怪物的弱点以及袭击模式,告知了你的方位。”

       “一个老说风凉话的相当惹人讨厌的声音?”

        “……也许是吧。”

          

       



海东青

                       一、奄息
     人已不少,但还未开始入场。各家子弟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江澄先回舍处安顿猎斗受伤的驯鹰。魏婴四下张望着,“哎呦!是那小古板!”他心头一喜,正欲上前逗耍,走进了才发现错认。“小蓝宗主今儿个心情不佳啊,眉头紧蹙。”他刚想踱开,蓝曦臣却主动上来施了一礼,“魏公子。”魏婴还礼道“泽芜君。”一阵寒暄后,灵透如魏无羡,见到素来温雅端方的蓝大公子略显犹疑之态,便已在心里猜摸了二三分。“他莫不是有事相求?”心念一转,他主动开口道:“上回多谢你替我美言,那老……蓝先生才没又去书我师父告状,实在是万分感激,无以为报!”他动作夸张,蓝涣连忙还礼。“本也非大出格之事,魏公子不需挂齿。”果然,他神色平和自然了些。终于开口道明来意。
        蓝氏舍处的偏僻仓库
        魏无羡只看到了一团蓬乱脏污的羽毛。要不是还在微微颤抖,他跟本想不到这也是一只鹰。“我逮到的任何一只山鸡都比它体面多了。”他这么想着,却又有点感叹,从没有哪只鹰能逃出“飞将营”。它或许有什么非凡之处吧。伸手想检查伤势,不料一道凶光携着劲力而来。若非魏婴敏捷无比,手上怕是要少块肉。“魏公子当心!我抱它回来时尽力提防,还是被啄到不少次。它极防备人,怕是遭虐久矣。”蓝涣确是个善心人。“不打紧,他既然还这么有力气,看来死不了。将养好了将来肯定也是员骁将。”鹰看来是真的太虚弱,魏婴绕至其背后,右手又轻又准猛地攫住鹰首,左手趁势掐住双翼反剪,捉鸡一样把它拎了起来。这动作看似随意,实则手上功夫了得,并不会多伤半分。“啧啧,死肥秃子够狠的,硬羽剪秃了,爪子也拔了好几枚指甲。居然瘦成这样……”尽管现在这位伤员看起来就是一堆破皮毛裹着一堆骨头,然而在魏婴半专业的眼光看来,骨架雄阔,双爪遒劲,羽毛紧密,翅膀宽大,嘴喙尖利有钩……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上品。蓝曦臣正在包扎施药,冷不丁触到了什么痛处,鹰剧烈挣动起来。魏婴赶忙控制“哎呦,小乖乖别动别动,忍着点儿啊,马上就好马上就好。等你长得壮实了,哥哥我带你寻娇滴滴水灵灵的小雌鹰去……”他说得轻浮不羁,长在规矩中的蓝大公子却也不在意。所谓伪小人,真君子,殆如是许。否则救了温家的逃鹰,他也不会首先想到这个弟弟尤为上心的出了名的轻狂公子。
       见蓝涣差不多忙完了,魏无羡左右张望道“泽芜君,给它寻些水灌下去吧,看样子是渴坏了。”蓝大公子医术不凡,一会儿便已清除了残羽腐肉,上好了药并包扎得当。“我早已为它备下了水与生肉,然而它大半天未动一点,所以我才不得已来麻烦魏公子的。”言毕,蓝曦臣端来一碗水与一盘生肉块。魏无羡把鹰脑袋都快按进碗里了,这位大爷还是没半点饥渴之态,宁死不屈地梗着脖子。
        “嗯……这么一放手它又得上来搏命了。这样,泽芜君,你给它抹助眠的迷药,这两天不吃也还挺得住。先把伤养好些。其他的以后再想办法。而且你得赶紧,那个混账典礼就要开始了。”
     匆匆各自赶回自家场地。魏无羡得空与江澄交代了来龙去脉。对于两个尚未经历巨变的少年来说,这小小的一次意外经历着实令他们有些兴奋。
      

       他们还不知道这更像是一次天命的注定。
       

海东青

                     
   世界上飞得最快,飞得最高的鸟
(仅以我的第一篇文,献给带我进入这个世界的太太---我的胸口平平无奇)

一场盛大威严·举办了很多次·只为炫耀不能再炫耀的家族实力·基本只为华丽好看才这样搞·实则根本不骑马猎妖·没什么好玩儿处处勾心斗角暗流汹涌·的鹰猎
                          前言
       背景与原作差异较大,并没有聂家,他们百年前名为镇北实为流放地被温家逼往遥远荒恶的塞北,逐渐式微,最终杳无音信了。温家在一甲子前威服塞北各族后 ,得到的贡品中包括鹰隼等猛禽。意外在中原掀起了驯养猎鹰的风尚。上至仙门名家,下至平民百姓,皆以架上一只威武的鹰隼为荣。温家傲视修仙界六百多年,此时依旧如日中天,养的玩物自然也是绝顶。其次是喜好奢华的金家,连鹰链子也要镶宝嵌玉的话,比什么呢…… 江家略有几只猎山鸡的老驯鹰,毕竟养不了狗。也就满足一下两位“为祸一方的”小公子的狩猎渴望了(还有对烤山鸡的渴望)。关键在于想得到几只上品,必须在众多野捕来的少年鹰中进行残酷的筛选,训练,淘汰掉九成五,方才有几只架得出去炫耀,比斗。况且鹰的寿命不长,斗猎又易伤损,故需不断替换。尚未得到双杰名号的小公子不肯让鸟尸堆满云梦的角落,也就带着几只老的小的自娱自乐了蓝家……谁也不愿意冒着再加一千条关于养宠逗兽的家规(背诵全文并抄写熟默)去开这个口吧orz
       “总有一天要把天上那几只扁毛畜生给射下来,狠狠糊在温晁这厮的肥脸上!
”一名身着紫衣,上绣精致莲纹的少年臂上架着只鹰,满心气愤地吼道。旁边同样衣着,赤色发带的少年正专心给鹰上药包扎,“师妹你按着点儿。要整死那个肥秃子就整他,别和鹰过不去啊。温家驯鹰的手段比人还狠多了,好好一条命进去,能出来的非死即疯。”魏无羡熟练轻巧的上好了药,又拉着自家宝贝的翅膀试了试。“嘿!成了!小莲莲你命可真好,看看,有我和师妹爹疼娘爱的……”他随即扭身一躲,闪开了飞来一脚。“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不晓得莲莲受伤了?还乱闹腾!”趁江澄低头看顾伤鹰,他又补了一句“看看你这娘做的。”“滚!”
       终是还有场勾心斗角的典礼要参加,温家要炫耀鹰猎第一,其余各家或是奉承巴结,或是畏惧不已,哪个敢不来捧场子?先前像模像样比斗了一番,温家的神鹰居然还擒捉了几只小妖兽回来。所谓神鹰,就是来自极北之地,拥有灵力的极罕有的鹰。传说十万飞将一神鹰,十万神鹰一东青。每一只神鹰都是一座雪山的守护神,亦是北方游族的图腾。然而如今,勇士为仆,神鹰为奴,实在令人扼腕叹息。“肥秃子的实在是神骏,配那温狗真是可惜了。”江澄边走边轻抚莲莲的背羽,半老的驯鹰安静地立在主人臂上。“传闻里北地的海东青也差不多就那样了吧,半日里毫羽不伤擒杀三只狐魅,一只凶獾。一般的鹰十只都不行,还得折损。”魏无羡叼了跟草,走得优哉游哉没个正行,“要真有,也是在那些死鹰里,也是在那些尸体里。真是神鸟,怎么可能靠残杀幼雏,同类换来活命的机会?”事实难免使少年胸中不平,现实却又令少年无法任气。两人无言,快步离开了。

我觉得,只要长得美,可以凑一对……
况且性格也各有千秋,(对我说的就是戏精组,舅舅和西门宗主!)大概是完全不按原著走的套路,黯反攻已经净化的宗派,墨邪舅舅得到了眼宗宗主,觉得容貌非凡,仪态优雅,身份尊贵,气质雍容(不是),就留下关了起来。(黯达大人,他……就交给我处置吧),不错,我就是为了刺激而写的!超过十个小天使评论我就写!